谢你。”
南宫倾蒅一脸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姝瑶推开南宫倾蒅,激动地说,“逋镰过几日就要回秦温氏部落了。就是因为你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想明白了。”
南宫倾蒅听了以后,也激动地说,“真的假的?”
姝瑶拼命点头,“真的,你看,”姝瑶将逋镰给她的那支簪子拿给南宫倾蒅看,“这是他以朋友的身份,给我的离别礼物。”
南宫倾蒅接过看了看,“以朋友的身份。”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南宫倾蒅听到这句话以后,脸色瞬间变得不好。
姝瑶看见南宫倾蒅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你怎么了?”
南宫倾蒅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姝瑶扶着南宫倾蒅做到凳子上,给她斟了一杯茶,递给她。
南宫倾蒅接过姝瑶的茶,放在桌子上。
“你想到了什么事情了?是在你的那个世界的事情吗?”
南宫倾蒅点了点头,“逋镰那句‘以朋友的身份’,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姝瑶盯着南宫倾蒅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也跟你说过这句话?”
南宫倾蒅点了点头。
“是不好的事情,对吗?”
南宫倾蒅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姝瑶将南宫倾蒅揽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她。
她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默默地安慰她。懂你的人不需要问你,你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
三天后,逋镰到旭养殿跟陛下道别,并且告诉陛下:虽然没有能够迎娶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只要她好,那就够了。而秦温氏部落承诺会与北凉永世交好。
逋镰离开北凉的那天,姝瑶没有来送他,而是让人给他送了一封信。
逋镰一直没敢打开,直到快到秦温氏部落的时候,才将信打开。
信中写道: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人。祝你幸福。
简单的几个字,却蓄满了姝瑶对逋镰真心的祝福。
“我会幸福的,你要幸福。”
——
婉皇贵妃万万没有想到,逋镰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而且还跟陛下承诺,秦温氏部落会与北凉永世交好。
她还以为逋镰会为了得到姝瑶而不择手段,竟没想到是一个情种。
“苏姑姑,将元太卿叫来。”
“是,娘娘。”
两刻钟后,苏姑姑带着元太卿来到绵娉殿。
婉皇贵妃让她们都下去,整个绵娉殿只剩下婉皇贵妃跟元太卿两个人。
“不知婉皇贵妃有何事?”元太卿心中有些紧张。
“元太卿好像没有按照六王爷说的那般做。”婉皇贵妃冷漠地说。
“臣已经劝了陛下了,只是陛下并没有听进去。”元太卿慌慌张张的说。
“是吗?”说完婉皇贵妃还冷笑了一声。
婉皇贵妃这一笑,让元太卿更慌了。
“是。”
婉皇贵妃抽出一把剑,那把剑抵在元太卿的脖子处。
“本宫怎么听说元太卿并没有尽力的劝说陛下。”婉皇贵妃大声的吼着。
婉皇贵妃将剑抵在元太卿的脖子上,元太卿被吓得半死。
“婉皇贵妃,您就放过臣吧!这陛下要臣说出六王爷的优点,这不是难为臣吗?六王爷是一个怎样的人,婉皇贵妃您最清楚。不仅您知道六王爷是一个如何的人,陛下也知道,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啊!这要臣怎么编啊!”
元太卿确实是为难了。羽然是出了名的暴躁,莽撞,绝不是最佳储君的人选。
婉皇贵妃手一动,“唰”的一声,划破了他的喉咙,血溅满了婉皇贵妃的脸。
婉皇贵妃眼睛都不眨一下。
元太卿眼睛瞪得大大的,“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苏姑姑。”婉皇贵妃大喊。
苏姑姑听见婉皇贵妃喊她,就赶紧跑了进来。
苏姑姑一进来就看见元太卿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娘娘。”
苏姑姑看见这一幕,没有很惊讶。
“派人将他扔到乱葬岗。”
“是,娘娘。”
苏姑姑让人将元太卿拖出去,婉皇贵妃手中还拿着那把剑,她将剑垂直一扔,那剑立在地上。
——
秦温氏部落的事情结束以后,北然就继续调查元太卿跟图腾的关系。
等到北然要吴席去找元太卿的时候,发现元太卿已经找不到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然让吴席找遍了元太卿平时常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元太卿。
有人说,元太卿那天被一个嬷嬷带走以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在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北然派了很多人到乱葬岗找元太卿。
他们在乱葬岗找了很久,才找到元太卿。
北然来乱葬岗时,也带了一个仵作过来。
仵作看了看元太卿的尸体,他的身上没有别的伤口,只有喉咙的刀痕。与其说是刀痕,不如说是剑痕。
而且是一剑致命,没有多余的伤痕。
北然心想:元太卿被一个嬷嬷给叫走了,他跟羽然有接触过,而且元太卿被一个嬷嬷给叫走,那个嬷嬷只可能是苏姑姑。如果真的是婉皇贵妃将元太卿叫走的,那婉皇贵妃怎么可能一剑让元太卿毙命?
婉皇贵妃也不是习武的人,她又不会医学方面的事情,怎么可能清楚的知道哪里最容易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