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这小丫头嫩的能掐出水来,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金女士,你想错了。”白弦依勾唇淡笑,端起眼前的茶尝了一口,神色不惊,优雅从容,丝毫不像个十五岁的孩子。
“这些年你在警察局做了些什么事情,我可都知道,并且有证据,这要是被我捅出去......”白弦依意犹未尽地看着金云霞,她是个聪明人,想必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金云霞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神色却是认真起来。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白弦依放下茶杯,语气很轻松。
前世陆茜然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陆茜然,没想到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你想想要不要再接叶欣回去,我先走了。”白弦依见金云霞故作镇定,眼神却出卖了她的慌乱,满意地起身。
走了两步,白弦依眼前发黑,她意识到是那杯茶的不对劲,却为时已晚,径直摔倒在地。
金云霞有些后怕地走上来,“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还真叫你个丫头拿捏住了。”
一盆凉水从头泼下,白弦依冷得刺骨,瞬间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便看见叶欣坐在自己对面,而她旁边,则坐着一个油腻至极的男人,正猥琐地朝着她笑。
下意识地想动,这才察觉她被绑住了。
“叶欣,你又想做什么?”那杯茶的药量不轻,白弦依现在说话都有些虚浮。
“当然是报复。”叶欣右腿交叠在左腿上,笑得无比嚣张。
“你把我砸伤,又害我被关进监狱,还让振德误会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好好地活着么?”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一定叫你下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白弦依强迫自己的的思绪清晰起来,眼神泛着一阵阵的阴冷,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眼神。
叶欣被看得心中恶寒,移开了眼睛。
“你没钱没势,还带着个将死之人,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叶欣这话既是在打击白弦依,又是在安慰自己。
说着,她从椅子下面拿出来一个摄像机,对着白弦依试了一下角度,眼神渐渐恶毒起来。
“而且过了今晚,你的把柄就在我们手里,还赶出去乱说么?”
叶欣对身边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白弦依察觉到不对劲,只见那猥琐的男人向她扑过来,伸手就去扒拉她的衣服。
白弦依挣扎很剧烈,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额头撞在床角,青紫一片。
“我告诉你,乖乖地配合他,让我拍照,否则我叫你痛不欲生。”叶欣恼了,上前一把拽住白弦依的头发,狠狠威胁道。
“做梦。”白弦依因为头皮上巨大的撕扯力道,疼得紧紧咬牙,却就是不服软半分。
叶欣原本还想听白弦依求饶,现在不但没有听见,反而被顶撞了,她扔了相机,拿出一个小瓶子来,板着白弦依的嘴灌了下去。
“这是最烈的催情药,等你清醒过来看见自己的录像,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叶欣见白弦依将催情药悉数吞下,眼底的疯狂肆意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