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卖作弊的话,那自己想要赢,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她得想点办法了。
“我说怎么不见了,倒是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耳边响起一道尖锐的嗓音,白弦依的思绪被拉回来,抬头一看,见又是钟若雪,原本不想理会,可她终究是忍无可忍,这丫头到底还要烦自己到什么时候?
“成天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你是有多无聊。”
“谁阴魂不散地跟着你了,你还不配让我跟着呢。”钟若雪一直记恨自己比赛输掉的事情,一想起来便想找白弦依的麻烦,把自己那口气挣回来。
“我今天是来提前告诉你的,你肯定赢不过我爸,到时候就等将你们的房子乖乖奉上吧,还有那笔生意,你也不要妄想了。”
“说完了?”白弦依顺手拿起来一个石榴,在手上丢着玩,眸中带着几分渗人的冷意。
“说完了。”钟若雪被白弦依的眼神看的有些胆怯,不由地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说服自己理直气壮起来。
“说完了,就快点滚。”白弦依悠悠地从小凳子上面站起来,手中的石榴迅速地飞出去,擦着钟若雪的脸蛋过去,掉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钟若雪被吓得不轻,正要捡起石榴砸回白弦依,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白弦依反手摁在摊面上。
“你要是下次再来碍眼,看我不叫你脸蛋开花。”
钟若雪大声尖叫着,想要挣扎开钟若雪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来。
见钟若雪不服软,白弦依加大了力道。
“行,行你松手,我知道了。”钟若雪及时改口,疼的泪花在眼眶里面打圈。
白弦依这才松开了手。
钟若雪没想到白弦依这么会打架,头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回到家里,今天卖石榴的生意不太好,白弦依原本是不开心的,可为了不让俞莲担心,依旧摆出一副笑脸来。
“妈,苦着一张脸做什么,又胡思乱想了?”白弦依在俞莲身边坐下,关切地问。
虽然高阳先名曰自己在这里陪着俞莲,但他平时话痨的很,却不会和长辈搭话,也就放放戏曲,然后自己打打游戏罢了,现在他便坐在外面打游戏。
“今天钟家那孩子来,说你还要和钟文昌比赛?”俞莲忧心忡忡,握着白弦依的手,心中满是担忧。
这一个小姑娘和钟文昌这种老狐狸相比,谁输谁赢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妈,你什么时候相信钟家的人,不相信我了?”白弦依无奈,她说白天钟若雪怎么走得这么快,原来是跑到这里作妖来了。
“妈妈当然相信你,可是你还小,要不就不要参加这次比赛了。”俞莲拍了拍白弦依的手。
现在要给自己养病她已经有很重的负担,如果没了房子,她负担又要加重了。
“没事的,你啊,就安心养病吧。”白弦依蹙眉,知道俞莲是个喜欢操心的性子,只要说一些另外的事情逗她开心,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行,你懂事了,妈妈也就由你去。”俞莲知道白弦依性子倔,也不多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