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们恨不得白弦依在宴会上出点事情。
那位穿着粉色礼裙的女孩冷笑,端着一杯红酒站在了阳台边缘,看着白弦依越来越近,翻转手腕,高脚杯中的红酒倾泻而下。
她算计好了距离,红酒全部洒在白弦依头上,而她身边的林显杰却滴酒未沾。
白弦依全心的注意力,都在待会怎么面对林显杰的家人上,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顺着头皮滑落到脸颊,顺着下巴往下掉,染红了价值不菲的礼裙。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粉色礼裙的女孩扬着手中的高脚杯,正在朝她冷笑。
白弦依深吸了口气,行,这张脸,她记住了。
林显杰看向上面时,那女孩已经早已经溜走了,他表情极冷,见白弦依出丑,周围不少人在发出怪笑声,他脱下外套,盖在白弦依头上,带着她进了门。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林月吟终于看见弟弟的身影,急忙走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责备。
“姐,给她找身礼裙。”林显杰顾不得道歉,只丢下这样一句话,拉着白弦依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林月吟满腔不悦憋在心口无处发泄,但她知道那件事情更紧迫,联系人准备礼裙去了。
“晓月,你刚刚也太飒了,就是要给那个小贱人一点颜色看看。”一位穿着蓝色礼裙的女孩解气极了。
她们这几个人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面长大,平时因为林显杰水火不容,现在倒是因为一个白弦依冰释前嫌了。
“我们这些先来的都没轮到,这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站在杰哥身边。”穿着粉色礼裙的女孩嗤笑。
一时间她成为几位千金中的焦点,几人兴致勃勃聊起来。
关舒童默默地勾了下唇,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晓月几个人正聊在兴头上,林显杰带着白弦依过来了。
几人倏地变了脸色。
白弦依目光冷冽,扫视了一圈,素手轻抬,指着叫晓月的女孩,“就是她。”
林显杰看了眼身边的保镖。
两个保镖走上去,不由分说地架起晓月往外走,晓月被吓坏了,其他人更是惊惶无措。
“杰哥,你这是做什么!”晓月经过林显杰,不死心地拽着他的衣角。
林显杰冷冷将衣角扯开,“我正式告诉大家,小依是我的人,谁为难她,就是和林家过不去。”
一时间,原本都还在幸灾乐祸的人都面面相觑。
林氏集团现在虽然仍是林穹掌权,但大部分实权都已经落到了林显杰身上,他们清楚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一场乌龙结束,林显杰牵着白弦依找到了林月吟。
“姐,抱歉,我迟到了。”林显杰淡淡道,哪怕是在亲生姐姐面前,那张脸依旧严肃冷漠。
“行了,爸爸气坏了,你快去解释一下。”林月吟摆摆手,目光又落在白弦依身上,这小丫头倒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随便挑的一件礼裙,都被她穿得别有一番韵味。
“你就先跟着我吧。”林月吟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