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样子,还有脸来见我,当真是不要脸的很。”
白弦依也没有将徐敏敏眼中的恨意当回事,平静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你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是很可怜,可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现在也是咎由自取。”
“你们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徐敏敏没心思和白弦依争论,反正她现在也是个残废了,就算恨白弦依,也什么都做不了。
“过几天,弦依就要去S市,那边毒虫盛行,你以前跟着老师去那边实习过,应该知道怎么预防。”徐志杰冷声道。
“我说怎么突然来找我,原来还是因为你的宝贝女儿。”徐敏敏冷笑了声。
“可是,你让我变成了残废,这辈子也不能走路,更是连吃饭都要别人送到嘴里,你们把我害成这样,难道还想要我帮助你们?”
徐志杰脸色冷得可怕,扫了徐敏敏一眼。
“你可以不说,我马山就让人将你从医院赶出去,让你自生自灭怎么样?”
不远处的白弦依听见这话心里一凉,她竟从来没有看见过父亲这么冷血的一面。
徐敏敏不甘心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淌了出来。
“行,要说狠,还是你徐志杰最狠。”她嘲讽笑道。
“我以前住的房间里面,更衣室中,有两瓶药酒,是用S市本地的特殊办法酿成的,可以驱虫。”
“小依,你先去拿药酒,爸爸还有一些事情要问她。”徐志杰转头对白弦依道。
白弦依点点头,起身便走了。
“你给小依下蛊的蛊虫,是谁给你的?”徐志杰冷声质问道。
他思来想去很久,蛊虫这种东西很难见到,就算徐敏敏以前去S市实习过,有这种东西也不正常。
“我不知道,有人匿名给我的,说这种蛊虫能让白弦依生不如死,我就试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徐敏敏的笑容有些扭曲。
“不过,如果你现在还答应娶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帮你们一起调查调查,这个给我寄蛊虫过来的人到底是谁。”
“你做梦!”徐志杰转身便走。
“白弦依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吧,如果我答应帮助你们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为她争取点时间呢?”徐敏敏大声道。
徐志杰身影顿了顿,随后脚步匆匆地走了。
白弦依果真在徐敏敏的房间发现了药酒,除了药酒,她还看见了很多徐敏敏收藏的父亲的照片。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切准备妥当,徐志杰送着白弦依上了飞机,五个小时候,飞机在S市降落,白弦依给徐志杰报了平安后,直奔林显杰所在的村庄。
林显杰正在帐篷内,和志愿者的领队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女孩便领着另外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女孩走了进来。
“林先生,大批的防护服和粮食已经到了,徐氏集团还派来了专业的医疗团队,还有这位小姐,说一定要见你。”那个带着白弦依进来的女孩道。
因为防护服和护目镜几乎将脸全部挡住,白弦依只能依靠着自己熟悉的身形来辨别哪个才是林显杰。
可林显杰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就锁定在了白弦依身上。
“小依?你怎么来了?”林显杰只是错愕了几秒,马上走到了她身边,有些责备地看着她。
“我都知道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也知道你们现在遇到了毒虫,心里担心,就来看看你。”白弦依见林显杰真的没事,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无奈的语气中藏着无尽的宠溺。
帐篷里面的人看见这一幕,都苦中作乐地起哄,发出长长的唏嘘声。
白弦依低低地笑了两声,虽然这里危险四伏,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开心。
“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我们晚上休息的帐篷。”林显杰扫了那些人一眼,便带着白弦依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这里用药酒彻底消毒了,不用担心有毒虫。”林显杰怕白弦依被防护服闷坏,将她的帽子和护目镜都摘下来,这才看见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
“嗯。”白弦依乖巧地点头,又背包取下来,拿出自己从徐敏敏房中找到的两瓶药酒。
“这个给你,是可以预防毒虫的。”
林显杰接过药酒来,放在桌上,心疼地摸了摸白弦依的脑袋。
“徐叔不应该让你过来,这里太危险了。”他想着,又将药酒打开,为白弦依全身上下都喷洒了一遍。
“我绝食了三天,爸爸才答应让我过来,真的不能怪他。”白弦依摇摇头,伸手抱住林显杰,靠进他怀中。
“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如果你在这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傻丫头。”林显杰薄唇微勾,将白弦依抱住,笑了。
他不会让她出事,就算自己出事了,也一定会让白弦依平平安安地好好活下去。
“对了,他们都是志愿者吗,你们怎么会聚集到一起的?”白弦依疑惑道。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林显杰应该是一个人过来了S市。
“他们都是国家各地志愿来这里在帮忙年轻人,都懂得一些医疗常识,后来人一多,就自发成为了一个志愿的医疗组织。”
“我听说以前那个医生来这里帮过忙,索性加入了他们,也方便寻找那个医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