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冒了。”
“殿下,您没事吧,赶紧把这个银耳莲子喝了吧。”流珠笑容甜甜的端着汤走了进来。
“好嘞。”
流珠将你爱吃的点心和汤一一摆好。
“殿下,这个玫瑰酥可是大有来头,您快尝尝吧。”
听着流珠这样说,你轻轻捏起一块,咬了一口,玫瑰的香甜夹杂着新鲜蜂蜜的甜糯,外面是酥酥的面皮,里面是糯糯的玫瑰馅儿,一入口,层次丰富,唇齿留香。这可是现代化工业流水线远远比不上的。
“嗯,今日这点心到别有一番风味,谁做的啊。”
流珠轻轻一笑,看向屏风后面。“自然是我们竹侧君。”
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不知什么时候,滕砚白早已在屏风后面暗暗盯着看了你许久。你站起来惊喜一笑。今天的竹侧君打扮的一如往日干净素雅。浅灰色圆领袍,袖口绣着几朵墨色牡丹。里面是玄色内衬,只是简简单单露出来个衣领。头发用墨玉簪高高的束在头顶。嘴角是暖暖的笑意,眼睛里闪着光。
他就这样背着光望着你。
猛地想起来那句话来,“他从光里走出来,温暖了我整个世界。”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糕点我很喜欢”你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你旁边。
“也就刚刚。”抿嘴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你看着他含笑的桃花眼,里面慢慢盛的都是自己,眼睛不知不觉间湿润,滕砚白,我乾月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看着他如玉的面庞,猛地就觉得自己受得一切都值得了。
每次下朝回家,是他站在府门口带着下人们迎接你,想让你第一眼看到他。每次身体不适,是他亲自为你煎药,守在身边照顾你。每次你遇到烦心事,是他默默为你按摩,让你放松一些。最近压力大,每次在你睡觉时,放上从滕府找来的助眠药包,放在你床头。
低头垂眸,眼泪终是没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裙裾上。
见你突然哭了,眼前的男人一下子慌了手脚。
“怎么,怎么了,是不是吃的不合胃口,我,我马上倒掉,我去重新给你做一份。”说完,起身就要将玫瑰酥倒掉。
你紧紧拉住他的手,“没有,就是眯眼睛了。过几天找太医看看就行。”
说完,捧起滕砚白的手,向上舒展开,看着他白嫩的手掌上,是深浅不一的被烫伤的疤痕。心里最软的地方像是被尖锐的匕首,狠狠戳了一下。
“砚白,我想等我休假的时候,上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