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晴和族长同时脸色大变。
“你什么意思?”姜可晴下意识护住肚子,“姜时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啊,看你脸色不太好,病了就该看大夫,万一耽误了,后悔都来不及啊。”姜时愿意味深长。
老东西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让她背锅?
下辈子吧!
“时愿,你这说的什么话,她刚刚从我家出来,人好好的,你也不能诅咒她是不是?”
族长心虚。
“呵……诅咒?我这是好心提醒,听不听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话已经说完,姜时愿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转身就回去。
“姜时愿,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姜可晴厉声喝道。
姜时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守孝呢,没空待客,自便吧。”
姜可晴:“……”
要不是怀孕,她这会儿必定冲上去跟姜时愿拼了。
什么东西,寡妇而已,敢在她面前装腔作势?
姜可晴拂袖而去。
族长提心吊胆,见人走了,腿都软掉。
幸好姜可晴不信姜时愿。
要是听了姜时愿的去看大夫,那他就完蛋了。
果然在姜时愿面前不能有半点侥幸。
她那双眼睛怎么那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似的,什么念头在她面前都藏不住。
族长想起刚刚姜时愿的反应,他没有马上离开,又低声下气地求姜时愿见他。
这次,不管他说什么,姜时愿都没有再出来。
算盘被她识破,又想低头来讨好?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给他们机会,他们抓不住,怨谁呢?
姜时愿回到主院,继续配制她的药丸。
这些天,姜时愿只要有空,就在主院搓丸子。
大多是以止血药为主,另外还有风寒高热咳嗽这些常用药。
有止血效果的药材不好采买,一般朝廷都严加管控。
好在姜家买卖做得大,通过姜家的网倒了几手才送回内江,正好掩人耳目。
这些药放在她空间不会过期,等将来有需要再拿出来也不迟。
李子凡不知道她做什么,也不过问那么多。
姜时愿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慢慢洗了原主的嫁妆,让原主的嫁妆彻底“凭空消失”。
这样就可以不用大笔动用姜家账面银子采买粮草,免得叫人注意到。
马绍辉的死,最终仵作验尸结果是突发疾病猝死。
消息传到京城,陆明谦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说什么?四舅猝死?”陆明谦正陪杨承霏作画,暗卫的禀告令他脸色大变。
“是的,属下找了好几个经验老到的仵作验尸,都是一样的结果,没发现四老爷身上有任何中毒迹象。”
“四舅身子一向好好的,怎么可能突发恶疾,一夜病去?”
“属下已经尽力,确实没查到其他可疑线索。倒是跟四老爷接头的人,如今下落不明。”
“谁?”
暗卫看了眼杨承霏,欲言又止。
杨承霏马上起身,识趣地道:“殿下,妾身先行离去,晚些再来寻殿下。”
马绍辉的死讯让陆明谦已经无暇理会杨承霏。
杨承霏转身离去。
眼底竟闪过一丝笑意。
是姜时愿杀的吧?
可惜,陆明谦的手下大概是查不到的!
姜时愿真可怕啊,谁跟她对着干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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