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凉气,“姑奶奶,下手轻点,我这脖子还想要呢。”阮若水忙松了手,“忘了。”
欧阳劲松瞥她一眼,说:“怎么会,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我有个掂量。”阮若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欧阳劲松这是回答她问题了,忙说:“……哦。”接着又问:“那打算怎么办?”
“哼哼,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阮若水重复了一遍,脑袋一灵光,说:“莫不是要假装中毒,然后……”
“聪明。”欧阳劲松一挑眉,“王妃果然聪慧。”接着自己说着:“她给我下了这么些年的毒,也该歇歇了。就说是毒素积聚成疾,这理由也合情合理吧?既然她要我吃毒,那我就吃给她看。”
“只是,那李温贤要首当其冲了。”欧阳劲松话锋一转,“也是,就当是为了报答皇后的恩情吧!”
第二日,欧阳劲松卧床不起。府里下人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说王妃哭了一夜,眼都哭肿了;王爷昨儿服了药,居然还咳出血来……众说纷纭。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先流进了皇上耳朵里。
这日紫月大帝刚下了早朝,身后两个太监跟着,他准备去祁妃殿里看看。
在长廊的拐角处,忽的看着有几个小太监凑作一堆。紫月大帝回头问到:“明德,今儿大家都这么闲了?不去做事,待在这偏僻处做甚?!”
见皇上有些不爽,赵明德快步走了过去,刚想呵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几句,只听其中一个道:“景王这回啊,完啦!”
赵明德不禁皱了眉头,他回头看了一眼,显然皇帝也听到了。正踌躇着,这位金主子开口了:“寡人倒是要听听,这平日里下人都在说些什么风言风语。”
赵明德应了一声,在那几人边上咳了两下。为首的太监听见声响,一见是太监总管,立马跪下去,忙不迭磕头道:“爷爷,爷爷饶命……奴才不敢了……”
“行了,起来吧。皇上叫你们过去。”赵明德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八卦不好,非选了皇上下早朝的这个空档。“快走吧,皇上要是生了气,有你们好看。”
“是是是……”几人连忙起身,去了皇帝身边。
紫月帝上下打量着这几人,脸有些生,许是新招进来的一批管事儿的。
他停了半晌,慢悠悠地开口问:“讲什么呢,如此地激情澎湃。”
小太监见了真命天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哆哆嗦嗦地伏在地上,打着颤说:“回……回皇上的话,是,是景王他,他……”
“景王?景王怎么了?”紫月大帝眉头一锁,厉声道:“快说清楚,不然,拿你们是问!”
“是景王他害了病,身子不行了!”小太监干脆豁出去了,大声喊了这么一句。
“什么?!”皇帝听完这话,翻了个白眼,一下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