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欣喜的冲出严清河的书房,却被严清河提着衣领揪了回来。
“你自己的事,把她扯进来做什么?”
严清河握的紧,林晚没有挣扎的开,回头瞪着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表妹身陷囹圄,不但不帮忙你还阻挠她,严清河,你没有心。”
林晚的话让严清河面上一红,手一松,解释道,“别的事都可以,扯上皇上的事,你就不要拉她进水。”
“为什么?”林晚整整衣领好奇道,八卦的气息扑面而来。
严清河懒得解释,只说道,“别管为什么。我去帮人找一个懂乐理的人帮你,你别去找陆籽言就行。”
林晚听到严清河要帮她,也就不计较了,“要不是陆籽言,你这个没心的人就不会帮你唯一的表妹。男人,真是,哼。”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说完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严清河说到办到,第二日就把人送到了府上。但是来的却是一个比严清河还古板的人。他不帮林晚作曲,直说教她如何作曲,而且还要当着帘子,那点缝隙林晚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指法,反而还被那人嘲笑她愚笨。
林晚觉得这是严清河公报私仇,整她。
“林小姐,您又弹错了,这已经是第五遍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林晚憋了很久的火气终于上来了,她一掀帘子,气冲冲的跑到那人对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老古板,我根本看不到你怎么弹得,我如何弹得会。还有你是我花钱雇来的,还敢如此颐指气使,谁给你的勇气,严清河吗?好,那我告诉你,你被辞退了,抱着你的破琴破笛子破二胡,赶紧滚出去。”
那人也是书院备受人尊重的先生,若不是严清河帮过他,他才不会来教一个女子。如今被如此辱骂,气得他一口气没上来。
林晚继续添油加醋的讽刺道,“三冬,赶紧找下人把他抬出去,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死不死?成何体统?”林晚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穿着素雅气度不凡的妇人走了进来,刚柔并济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三冬被妇人身后的人拦住,三冬只能求救似的的看向林晚。
林晚还没有想起这是谁,已经下意识的喊了声“娘。”喊完之后自己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林晚那整日里与佛堂相伴的娘。
三冬和四夏急忙行礼,“见过夫人。”
严访琴刚到林府,就想着先来看一眼林晚,虽然以前在临安她也不常和林晚见面,但是好歹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有嬷嬷看着,不知道这半年一个人在京城过得如何。没想到刚来就见到林晚没有一丝大家小姐的模样在骂人。
严访琴见这两个丫头比之前的机灵,点点头,“你们以前是秋云的丫头吧。起身吧。”
林晚记得侯府大夫人的闺名是穆秋云,难道林晚的娘一直关注着林晚,所以连这两个丫头的来历都知道。
“这位夫人是这不知礼数丫头的娘吗?”那人见到管事的人来了,赶紧告状,“她不尊师重道,不知礼数,成何体统。”
林晚此时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慢慢也把林晚和她娘相处的点滴回想了起来,乖乖的等着严访琴训斥她。
“当着娘亲的面说孩子没有礼数,我看没有礼数的是先生吧。再说,林晚也没有拜师,何来的尊师一说?”严访琴三言两句把那人的火气又提了一番,然后又说道,“嬷嬷,给他十两银子打发走了,我林府何需这种乡野村夫。”
林晚忍不住拍手叫好,又在严访琴的目光里把手渐渐放下了。
那人在这母女的合力讽刺下一秒也不想待在林府,愤恨的离开了林府,银子也没要。
“清河帮你找的?”林晚把严访琴迎进屋子里,严访琴打量了几眼问道。
林晚点点头,又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这事不需要外人,我帮你即可。”
林晚吃惊的看着这个在林晚记忆里不问世事不苟言笑的娘亲。
“是真的吗?”
严访琴露出了回来的第一个笑,“要变天了,所以我也该变了。就从这开始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