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还有多少包子?”
这老板看看这男子,暂停了手上的收拾“客官,还有一笼屉多些,三十多个吧……”
男子放了一錠五两的银子“都要了”,这老板看看银子甚喜又道:“可用不了这么多,这买100个都够了!”,男子笑笑:“先放着,我明日再来拿包子”,老板一听高兴地不得了:“那就不找钱了,明日我备好您来拿!”
男子拿着包子,几步穿行便走去了老远,看得这老板目瞪口呆……
周基庭拿着这包子回到了狱中,轻轻从天窗而下,狱中的一壮汉小声说着:“我说吧,他能回来,看,果然回来了”“大侠,您这出入如自家,干嘛回来呀……”
“你们先吃了这包子!”周基庭将包子扔进狱房,这帮人一涌而上,一人两手拿着便往嘴里塞,周基庭又问道:“今天和我一起被押来的那女孩怎么不见了?”
那老汉吃了一口,倒出嘴说道“你刚刚走,来了两个狱卒,说知县大人要提审,押了出去”
其他几个都是满满的一嘴包子点着头“嗯……嗯嗯”
“行了,知道了……”周基庭立轻轻一跃天窗出去,到府衙后院,心中忐忑起来:这知县这么晚提审钰儿必不怀好意,得赶紧找着钰儿……
西边偏辟角落,一间房里还亮着灰黄的灯光,周基庭上了屋檐,打开一瓦向内一看:不好,钰儿好像被药迷倒,躺在那床上一动不动,这知县一副猥琐嘴脸,正靠近钰儿欲行不轨!周基庭蒙上脸破顶而入!哗啦啦瓦砖掉了一地,这知县刚抬头要喊,被周基庭一手打晕,周基庭抱起钰儿,顺了一马飞似的奔出了知县府衙……
靳将军府……
耶律二兄弟闻无浊助程将军灭叛,前来道贺……
无浊一身单衣,气运剑端,上下飞转着舞练……
“靳将军,耶律二兄弟来了……”李季山一旁见无浊收了剑,递上毛巾…
“嗯……请进来吧!”无浊擦擦汗,周基庭曾嘱咐过,耶律乃辽金后裔,不可靠太近,虽辽金败于元宋,可仍保了自治,朝廷也暗防其变……
无浊大步进堂,耶律兄弟已在等侯…“二位仁兄,一直呆在京都未回呀……”
“无浊兄啊,听说你协助程将军大败叛军,我等前来道贺,无浊兄武功盖世,一代英雄啊!”
“客气话莫说,二位仁兄……所来为何?”
“我们原本是辽金皇族后裔,敢问无浊兄可有婚配?”
“奥……这,是何意?”
“我们有一小妹,二八年华,生得如同天仙一般,我们有意……”
“无浊年纪尚轻,还不想这么早婚配……谢二位仁兄美意……”无浊不等这二人说完,立刻回绝,
耶律洪即道:“无浊兄莫急着推脱,即使没有婚配之意,等小妹前来,你们见上一见又何妨?就当认识位朋友嘛……”
无浊道:“无浊本乃来自深山,整日清闲惯了……将来意要征战沙场,这样的牵挂还是越少越好……”无浊吩咐李季山备酒菜,又对二兄弟道“二位既来了,在下薄备酒水,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