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东西!——玄铁重剑!!!
玄铁,乃是极其罕有珍贵之物,与陨铁、寒铁齐名!
但那玄铁重剑,竟重达八八六十四斤!!!
峨眉绝户师太,手中凭借一把诛天剑,实力大增!
那诛天剑,重亦不过一十五斤罢了!
这一玄铁重剑,是它四倍多!!!
李太平目光一凝,心说:“玄铁重剑,我志在必得!”
墨色身影一闪,一下便飞跃上了石台,与那大雕,咫尺相隔!
李太平目露凶光,瞪向那雕,喝道:“阻我者死!”
那雕仿佛受到了刺激,激愤至极,一声大叫,竟然就向他冲去,长喙如电,狠狠而啄!
李太平心知这大雕长吃菩斯曲蛇,身体异变,这嘴喙,坚比精钢!
但他何所惧哉?
“找死!”抬手一拳,气劲凌空,冲撞在大雕心口!大雕惨叫一声,瞬间倒飞,跌落下石台,耳听噗通一声,掉进水潭里去了!
轻哼一声!不识时务!李太平没见大雕之死放在心上,转身看向山洞,走了进去。
山洞中,有石桌、石床、石凳,只是久无人用,已经积满灰尘。
山洞里的东北边一角,石壁上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剑冢!
剑冢,就是剑的坟墓!
大字下方的地面上,是一块长方形的石板。
李太平凌空一吸,将石板掀了开来,摆到了一旁!
石板下面,有五个格子。
从左往右。
第一个格子中,摆着一柄长剑,已经生锈了!
第二个格子中,是空的,李太平知道,这里本该放着一柄软剑,可是獨孤求敗求败当年,手持软剑,误伤义士,认为这剑不祥,将它给扔掉了!
第三个格子中,正是玄铁重剑!黑压压的玄铁重剑,一看之下,古朴厚重之感,扑面而来!
第四个格子中,是一柄木剑,找已经腐朽不堪了!
第五个格子中,却是什么也没有,空的!这是——无剑!
李太平对獨孤求敗的剑道成长经过,没多少的兴趣,右手凌空一吸,将玄铁重剑取到了手中。
李太平取了重剑,便出了山洞。
从石台上飞下,飘落到了水潭旁。
“咦?!”
便见那大雕的尸体,漂浮在水潭里,鲜红的血,弥散在四周,更有无数鱼虾之类的水生物,漂满了水面上,显然都已经死了!
李太平瞬间领悟。
菩斯曲蛇带有剧毒,它以之为食物,久而久之,自己身上也带了剧毒!
“毒……”
李太平的眼神,落在了大雕头顶的鲜红肉瘤上!
据书中描述,这肉瘤,可是它一身毒素凝聚之处啊!
“这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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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平没在江湖上逗留,回了大理。
大理的苗刀,天下闻名!造刀造剑的水平,相当之高超!
李太平不喜欢剑,他喜欢刀!
刀,挥砍如猛虎,凶猛霸气!
所以,他招来了大理最好的师傅,来为他铸刀!!!
刀的样式,已经设计好;刀的名字,也已经想好了,这刀,就叫:斩恶!
除了这斩恶刀之外,另还有四柄长剑。
眨眼之间,数月过去了。
时间,到了八月中秋!
这一天,斩恶刀,终于造好了!
不会武功的试刀师,给他展现此刀威力!
半尺径粗的铁柱前,魁梧的试刀师双手持刀,大喝一声,奋力一挥砍,便见漆黑的刀身,划过铁柱,咔的一声,铁柱竟然被斜斜的劈成了两段!
看此刀威力,堪称神兵宝刀!
“好!”李太平看得大喜,一挥手,说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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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滔滔,从凌云大佛膝盖前流过!
天上阴云密布,天地间狂风怒吼,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凌云大佛之顶。
当李太平与弟子林平志到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先到了!
那人一身黑色长袍,长方脸,长须及胸,顾盼之间,都散发着气吞山河的霸气!
此人,正是西域天山派掌门——雄霸天!
雄霸天威震西域,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拳脚功夫三绝!但是,世人并不清楚,他这三门绝技,每一门之品阶,都不弱于丐帮的伏龙十八掌!
世人更不知道的是,他最擅长的武功,却还不是这三门,而是——剑法!
看着雄霸天,李太平面戴微笑,走了过去,拱手招呼道:“雄掌门,久仰久仰了!”
雄霸天淡笑回礼,说道:“不知阁下是……”
李太平笑道:“在下锤镰教李太平!”又介绍了林平志,“这是劣徒,林平志。”
雄霸天闻听,顿时微微一惊!
雄霸天野心勃勃,不但意图一统西域武林,更有一统神州武林之野心,故在神州,早布有耳目!
所以,纵然身处千里之外的西域,他亦知道锤镰教教主李太平的大名!
“啊,原来是李教主!”
双方重见过礼。
“李老弟来此,也是为了一观断聂两家比武?”雄霸天问道。
李太平道:“是啊!”将林平志与断家后人断狼,相约比武的事说了。
雄霸天听了,颇为意外,笑道:“哈哈哈,竟然还有此事!”
两人扯起了断聂两家的恩恩怨怨,不胜唏嘘的样子。
正说间,一东一西,却有两伙人,不约而同的来了!
都是一个大人带着一名十四五岁的样子的小孩。
西面来的大汉,背上背负一柄血红大刀,满脸沧桑之色,气势彪悍;身边的小孩,粉雕玉琢,温然恬淡。
东面来的汉子,一身紫色华贵长袍,左边腰间挎着一柄宝剑,踌躇满志的样子!他身边的小孩,正是断狼,下巴翘起、眼高于顶,态度傲慢!
双方相对走进,相距四丈时,同时止步!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眼里根本就没有雄霸天与李太平、林平志三人!
“聂人皇!”
“断师!”
双方互道彼此姓名!
“为了一雪前耻,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勤修苦练!”断师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聂人皇,今日我就要一雪前耻,以报当年,一刀只恨!”
他说罢,忽然“撕拉”一声,衣衫碎裂了开来,露出了赤果的上身,便见其左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斜拉到右腰!
这一刀,十分凶险、惨烈!
“要打就打,何必多说?”聂人皇冷冷的回到!
断师一下就被激怒了,磨牙凿齿的说道:“我倒要看看,十年来你有了什么长进!”
双方之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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