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也就最多十公分。”
“那孩子也没看到咱们头啊!”
“应该是吧,可老大指定是看见她了!估计哎!咱们老大是不是枯木逢春了!”
“春个屁!那小丫头片子是人是妖啊,好端端的突然冒出来,又跟阵风似的刮走了,太玄了!不是遇到狐狸精了吧!”秦勇抓抓自己的寸头看向大山。
这原始森林,山高林密,保不齐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呢!不行,明天可不能让太子爷再来这鬼地方了!
带着一场虚惊,傅锦骑着自行车带着兰子往家走着,从山里到家的路都是土道。天渐渐暗下来,俩小姑娘一边骑着车子一边聊着天。
“一会儿先去你家叫上你爸妈和栋子哥,晚上都在我家吃。”
“行,这只兔子还挺肥的,也够一人夹几筷子的了!咯咯咯!”
“就知道吃啊!”
“小锦,你咋跑那么快啊,刚刚看你就像风一样就刮没了,看傻了我了都!”
“真的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跑的那么快啊!”
“小锦,你别多心,我从姥姥家回来见到你真觉得你变了。不仅人漂亮了,而且反正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好像不是以前的小锦了。”
“是嘛!是死过又活了的关系?呵呵呵,管她呢,活着就行了呗!”
“也是啊!咋变咱们也是好姐妹!”
“对,咋变咱们也是好姐妹!”
回到县城的驻军营地,粟霆鹤让秦勇带领大家休息,去食堂吃饭,自己回了宿舍洗了洗坐在椅子上写当天的训练记录。
桌上的手机轻微的震动让粟霆鹤冷眸一抬剑眉微微蹙起。放下手里的笔把手机拿起来,看着那一串数字眉头皱的更紧了。
“喂,我是粟霆鹤。”好半天,在对方即将挂断的时候,他才划开屏幕,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亲自打电话看来你是不会主动找我啊!”那边是粟程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几分责备。
“有事说。”冷眸看着前方,粟霆鹤往椅子背儿上靠了靠,长腿一抬担在桌子上,显得无比的桀骜与冷酷。
“鹤儿,什么时候回来?”沉吟片刻,粟程问道。
“不确定。”
“特训完回家一趟吧!”
“没时间。”
“鹤儿半年没见到你了,爸想看看你。”
“送爱心您找错人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在忙。”依然双眉紧锁,粟霆鹤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好吧,我就想问问,你爷爷当年给你订的亲事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别误会,我不是让你继续这门亲事,如果你不愿意,我这边安排和人家打声招呼,也就各不牵挂了。”
“”亲事?粟霆鹤慢慢将腿放下了,自然,他想起了这回事。
当年爷爷活着订亲的事情自己知道,那一年他8岁,听说给自己定了娃娃亲还大闹了一场,死活不愿意。
爷爷去世多年,这件事也渐渐抛却在脑后了,现在父亲提起,粟霆鹤才觉得这事儿好像到了该解决的的时候思索间一双丹凤眼不期然映入脑海,灿若星辰,清冷纯净,那抹撩动人心的微笑
“退了吧!”简单的三个字说完粟霆鹤挂断了电话。刚毅的俊脸上乌黑的眸子闪动着,让人看不清里面蕴藏的情绪